(哈兹里特在此处用了《李尔王》中 的一个典故,在一个特别痛苦的时刻,李尔王哀叹:“我自己的眼泪/ 也像熔铅一样灼痛我的脸。”)在1795至1796年间,兰姆“在霍克斯 顿的一个精神病院里愉快地”度过了六个星期。“我经历了好多好多 个小时的纯粹幸福,”他在写给另一位密友、诗人柯勒律治的信中这 么说道,“柯勒律治,别以为你已经尝过了想象力带来的所有宏伟与 狂野,到你发疯时你就知道了。” 然而,除了有点疯狂之外,兰姆通常是温和而迷人的,读者们早 就发现了这一点。兰姆喜爱他自身的弱点,因而也珍视一切古老的、 不合时宜的东西。在《往年的和如今的教书先生》一文中,兰姆宣 称: 讲到学问,我比起别人来整整少知道一部百科全书。……近代语 言,我一无所知;古典语言呢,我像另一位比我强的前辈[指莎士比 亚]那样,“拉丁文知之甚少,希腊文更是不通”。对于最普通的树木 花草的形状、质地,我都觉得陌生—— [47] 而且他对之一无所知的学科还包括天文学、历史、地理、经济学 和许许多多其他学科。 在《往年的和如今的教书先生》一文中,兰姆思考着他的无知给 自己带来的好处。他鄙视如今的教书先生,打botox瘦面 他们不像往年的教书先生 那样安于在故纸堆里消磨时光,而非要把一切都拿来说教。当他“跟 学生们在那绿色的田野间(那天然的教员)闲逛时”,这位与时俱进 的教师就非得找到知识点。兰姆抱怨道: 他必须抓住一切时机——一年内某个季节、一天里某个时刻、天 上飘过的一片云霞、一道彩虹、一辆运干草的四轮马车、开过去的一 队士兵——来进行某种有益的训示。……不管碰上什么东西,他都要 利用它进行牵强附会的道德说教,结果总是弄得兴致索然。 相比之下,兰姆对以往的教书先生的刻画就颇具珍重和喜爱之 情。兰姆说道:他们 一心以教读为乐!他们自幼至老,好像一直在文法学校里做学 生,做梦似的度过了自己的岁月。他们始终在变格、变形、句法、诗 律之间回旋,不断重温在好学的童年时代使他们迷醉的事业,连续扮 演着往昔的角色——生命好像只是漫长的一天,最后悄然流逝。 这些老一辈的教书先生既勤奋又懒怠,他们将自己紧紧地包裹在 愉快的生活梦境中,就像饭后的小憩一样。兰姆对他们离群索居的敏 感具有高度的共鸣,并羡慕他们的安全感。然而,在结尾处,兰姆更 愿意揭露如今的教书先生的局限性,而非赞美以往的教书先生。如今 的教书先生一直放不下教师的身份,他把遇见的每一个人都当作学 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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